吃完饭,回到牢房搞了一遍卫生,累的来宝不想动。
去澡堂洗了个澡,回到牢房倒床就睡,直到十一点钟被人吵醒,陆陆续续有人回来了,有的人回房后倒床就睡,有的人拿着盆去了澡堂,来宝打量着她们,寻找着阮眉。
一直到十二点半,人才回齐,一个房间能住十个人。
来宝看着最后一个回房的妇人,大约六十多岁,脸色皱纹并不多,脸色也很红润,却长了一头银发,她回房后便拿着自己的东西去了澡堂,来宝觉得这个女人就是阮眉。
来宝立刻拿着东西跟着她去了澡堂。
澡堂里有很多人,她顾不得尴尬羞涩,脱去衣服站在妇人身边,又重新洗了一遍。
犹豫了一会儿才问,“请问你是阮眉吗?”
妇人侧过脸,打量了来宝一眼,她身上有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沉稳与淡然,似笑非笑的道,“这副纯阳之体还不赖。”
她一开口,来宝就知道自己找对了人,这女人就是阮眉,她直接开门见山,“我叫温来宝,我希望能拜你为师。”
阮眉笑了下,不以为然,“这辈子想拜我为师的人多得去了。”
来宝知道,像她这种大师级的人,肯定会有很多人想拜她为师,但她一个人也没收,要么就是她不想收徒,要么就是她收徒的条件太过苛刻,要求太多。
来宝问她,“要怎么样你才肯收我为徒,我不怕任何考验。”
直到阮眉离开澡堂,到回房睡下,她都没有给她一个答复。
第二天开始,来宝就跟着大伙一起去劳动,监狱旁个很大的加工厂,主要是成衣、皮鞋类的工作,她们每天的工作量很大,没有完成任务不能休息,所以她们每天都很晚才能回房。
来宝被调去针织房,毛衣、手套、围巾、帽子,相对而言这个活不用什么力气,只讲速度,所以她以为会比较轻松,但看着那些人机械般的速度,已经让她有些眼花缭乱。
她学习了简单的针法,用废线练习几遍便开始正式工作,她今天的任务必需完全一件儿童款小毛衣,可一直到中午,她才织了一个袖子,终于明白在这里吃饭为什么跟打仗似的。
当天,她一直工作到深夜3点才完成任务,双眼又红又涩,一沾床就能睡着。
连续好几天,来宝的双眼都是红色的,布满了血丝,吃饭根本不知道饭菜是什么味道,圄囹吞咽,吃饭只为了让自己能活着。
慢慢的,她速度越来越快,每天能像老工人一样完成一件成人毛衣,完成任务的时间从四点到二点再到十二点,半个月后她已经能赶在十一点前织完一件毛衣,然后她会去阮眉所在的岗位帮忙她的忙。
阮眉以往都是十二点、一点才能完成任务,现在每天十二点就能回房休息。
如此过了一个月,阮眉虽然不拒绝来宝帮忙,却从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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