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(解雇)我!”办公室里走出来,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座位上,细细簌簌地抽鼻子。“为什么?”燕子吃了一惊。“因为我把你带到华夏房地产去了!”燕子把盛纸巾的盒子塞给却哽咽得更厉害了。燕子推门走进的办公室。Tina吃了一惊,老方在一旁眯起眼睛微笑。“请把门关上。”
注视着电脑。燕子关了门,转过身问:“为什么要?”“她玩忽职守。”“她只是忘了充电而已,不至于被。”“对于调查师来说,任何错误都可能是致命的,错误没有小大之分。”“别的调查师也犯过类似的错误,但没被开除。”“她不但忘记充电,还带你去华夏房地产。”
“是我坚持要开车送她去的。”“她该阻止你去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目标人以前见过你。”“她不知道目标人见过我。你没让我告诉别人去斐济的事儿。”沉默不语。“可我知道。我知道目标人见过我,该的是我。”
“到底该谁,不是你该操心的。”看一眼燕子,随即又把视线转回电脑。好长一段沉默。“你还有事么?”燕子咬住嘴唇,不吭声也不挪动地方。“没事就出去继续工作。请让Tina进来。”“谢谢!”燕子向一笑。却没笑:“你知道有多危险吗,如果让他看见你的话?”“我明白。”“你不明白!也有人不会寻死,他会杀了你全家!”逼视着燕子。燕子目光低垂。黑亮的皮鞋,浸在殷红的鲜血里。“可他死了,而且就躺在我眼前。”燕子的双眸晶莹剔透。
“他贪污了一个亿,是多少人一辈子工资的总和?你只不过揭开事实真相,那是调查师的职责。”燕子低头不语。“轻呼,“坚强些。这在调查师身上是难免的。”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。昙花一现。燕子心中微微一动,点点头,转身走出办公室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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