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棠不禁内心有些嫉妒,“这有的人啊,本身长得不怎么样,但凡学了些狐媚手段,却是会打扮得像模像样起来。”
屋内众人听得她的话外音,小蝶更有些不忿,明明就是娘子天生丽质,她这么一说,反倒是让旁人觉得娘子是故意涂妆抹粉一般了。
只见斐月柔声缓缓道,“妹妹提起这个,我倒是想起来一事。江南水乡温柔,本地女子多用一种脂粉,可令皮肤光滑如玉,我这次也带回来了一些,不如两个妹妹也拿回去用用。”
斐香道,“这怎么好意思,这样的好东西,姐姐还是自己留着吧。”
倒是一直盯着斐月梳妆桌前那铁盒的斐棠突然道,“你说的粉,可是那桌上的盒子?”
斐月早就观察到她的神情,知道她问的是哪个,便推动轮椅,走到梳妆桌前,亲自取了铁盒子来。
“便是这个,桌上的原是我用过的,你们且拿着用。”
这铁盒近看,虽雕刻精细,可也跟街上寻常的脂粉摊儿上的没什么区别,只是一股似麝非麝的香气扑鼻而来,倒是十分别致。
斐棠脸上神情微妙,克制道,“什么破玩意儿,也配拿出来。”
斐月微微瞪大双眸,眼神有些无辜,“这香粉在江南一袋很是流行,我也是每日早晚都用的,不过……”
她一边嘴角微笑,一边把拿着铁盒的手往回收,见状,斐棠终于按捺不住,一伸手将那盒粉拿了去。
“既如此,我便赏你脸试试罢。”
斐月微微一笑,不以为意,“妹妹喜欢就好。”
等她回转过身来,却对斐香道,“不过,只是要对不住香儿了,这粉我只多带了一盒回来。”
斐香听她这么说,只道是她见斐棠不耐,才特意寻了个物件来哄她的,便也不大在意,“无妨,我跟姐姐同住,这些个胭脂水粉两个人都够用好长时间呢。”
斐棠似乎早就习惯了斐香的迁就,并不放在心上,只是她闻着鼻间那奇异的香气,不由自主地打开盖子,往手背上蘸了蘸。
“倒是清香甜美。”
一打开盒盖,那香气便愈浓愈甚,斐棠见手背上抹了的那块儿立时白皙细腻几分,不禁心中更加欢喜,当下便把粉盒让随身丫鬟给收了。
“三妹,时辰瞧着也不早了,我们该回去吧。”斐棠的最后一个字拉长了音,跟斐香对视了一眼。
斐香适时地起身,道,“那姐姐,我们就不叨扰了。听说你身子还是不太好,平时一定多注意休息。”
斐月也不挽留,只点头称好。
出了安定院,又走得远一些,斐棠才让丫鬟把那香粉盒拿出来,自己放在鼻间轻轻一嗅,“可真香儿……”
斐香见状,轻轻一笑,“大姐也不嫌弃这是乡下来的了?”
斐棠从鼻腔里“哼”了一声,把那盖子合上,“要我说,你没看见那小贱人脸上容光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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