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汀走上去碰了碰他的肩膀,压低声音问:“诶,你那么能跑为什么不自己上?”
喻微言也压低了声音答:“维持人设。”
“草……”闻汀情不自禁笑出了声。
“看你们俩咬耳朵那么开心,要不一会儿的趣味运动会也让你们俩上?”高芬忽然问他们。
闻汀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他指指自己,又指指喻微言,摆了摆手。
高芬:“别谦虚,难得看你笑得跟花儿似的。”
闻汀直接一个问号打在脸上。
他刚刚要再反驳两句,喻微言先接上了话,告诉高芬:“抱歉高老师,闻汀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说完还垂下眼睛,摆出了一副哀怨的表情。
闻汀:“……”
高芬轻咳一声,语气稍稍严肃了一点:“闻汀,你看喻微言都这么想去了,比赛也不难,就是玩点小游戏什么的,赢了还有奖状拿。”
喻微言:“老师我没事的。”
闻汀服了,喻微言学理真是屈才,他应该学表演。
他妥协道: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一会儿有个教师接力赛,结束了之后就是,你俩赶紧去报名。”
闻汀今天三进三出观众席,第一次运动会这么忙,换做以往他都是找个阴凉地睡上一整天。
喻微言走在前,他跟在后,看着面前这个人的背影,他想不通喻微言对他是个什么态度。
他俩在主席台那登记报了名,闻汀顺便问了一下:“都什么项目啊?”
负责人翻阅了一下比赛章程,告诉他:“考验默契的,建议两位参赛者赛前沟通交流一下,深入了解对方。”
闻汀心想那不是完蛋,他和喻微言能有什么默契。
回到操场,教师接力赛已经开始了,人群全聚集在跑道两边给自己班里的老师加油打气,观众席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闻汀想到负责人说最好提前深入交流,挠挠鼻子,颇为不自然地问喻微言:“那个……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?”
喻微言不回答,只是无言地和他对视,略微有些褐色的眼瞳隔着镜片直直望进他眼底。
“喜欢闻……文学。”他说。
闻汀松了一口气,喻微言刚刚那样看着他,过分认真的样子让他莫名其妙的心慌。
喻微言又问他:“你?”
“我没什么喜欢的,”闻汀双手撑在身后晃了晃腿,“抽烟喝酒打群架算吗?”
他没听到喻微言的回应,回头瞄了一眼,喻微言的眼神又冷淡了起来。
闻汀举手投降,“我不抽烟了。”
他转回身体,看着跑道上正进行得火热的接力赛,又是欢声笑语又是追逐打闹,平日里死气沉沉的学生都在这一天活了过来,也只有这一天才有点少年人该有的活泼。
喻微言忽然问他:“人呢?”
“啊?”
喻微言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慢慢收成了拳头,他重复道:“人呢?”
闻汀哼笑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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