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阳的心猛然收紧。他曾经对于许美婷的柔弱深恶痛绝,此刻却只剩下内疚甚至是一丝心疼。说到底,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胆小怕事的弱女子,况且年纪足可以当自己的妈妈。自己真的可以心安理得地肆意欺辱她吗?这样的自己,和马健有多大区别?
「许姐……」
林小阳不知道该说什么,伸手去撑许美婷的脸,手指上顿时蘸满了冰凉的泪水。
许美婷把脸扭到另一边,哽咽着说:「别管我!」
林小阳默默地发动了车,慢慢地朝许美婷家的小区开去。许美婷的哭声时大时小,过了好一阵她抬起头来胡乱擦了擦眼泪,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。眼看山坡下就是万家灯火的新城小区,林小阳把车停下来,「许姐……」
「别说了!」
许美婷打断他:「今天的事就算我还你的,永远都不要再提起了!」
许美婷的意思就是两人之间一笔勾销,就此互不相欠。但是,许美婷脸上的哀戚神色让林小阳还是放心不下,他结结巴巴地说:「许姐,我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,我……」
许美婷苦笑着摇头:「小阳,我知道你是怎么了。不管是和鲁科长,还是和我,你都是在自暴自弃。我们都是年纪可以当你妈妈的老女人了。别这样了,好不好?找一个好姑娘恋爱、结婚,不好吗?」
今晚一开始,许美婷唠叨这些的时候,林小阳觉得她虚伪。在被自己欺辱之后,许美婷再次说起,林小阳才知道她是认真的。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扶着许美婷的胳膊,由衷地道歉:「许姐,对不起……」
「对不起有用吗?我和老公结婚二十年,从来没想过会背叛他……」
许美婷说不下去了,趴在前面大声抽泣起来。
林小阳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。在从男孩到男人的转变过程中,林小阳先后遇到唐雪梅和鲁芳,潜意识里他把所有女人特别是已婚成熟女人都当作了荡妇。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女人还是像许美婷这样有着传统的家庭观念。就算她在替自己和鲁芳把风的时候湿了内裤又怎样?那还不是因为自己和鲁芳太无耻了吗?
他无法再说什么,在小区门口把许美婷放下。许美婷的丝袜到处脱丝,只能光着大腿走到夜风里。县城郊外的晚上有几许凉意,许美婷一下车就缩了一下身子。她修长圆润的雪腿在夜色中显得很耀眼,匆匆的脚步下,高跟鞋发出脆响。
林小阳一直看着许美婷消失在视线里,这才心情沉重地调头离开。他把车速降到很低,一只手扶在方向盘上,心头回想着许美婷的话。这个女人或许怯弱,但是绝对聪明。她说得很对,唐雪梅的案子虽然翻案了,可是自己心底的阴影并未散去。如果是以自己之前那种骨子里的骄傲个性,他会这样肆意地和当上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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