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程昱和郭嘉紧锁双眉,低着头沉思不语。曹操在书房中背着双手走来走去,只是不时转换的步伐却显示出他心中的焦急。典韦和许褚已经守在书房的门口,阻止任何人的靠近,然而书房中压抑的气氛,就连他们两个都能够轻易感受到。
自从曹操将皇宫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程昱和郭嘉听,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谁也不敢先开口,都被曹操的消息震得不轻。
许久之后,程昱才开口道:“主公刚刚获得陛下的信任,却发生这样的事情,当真是天意难测。不过陛下驾崩,此乃天大的事情。太子之位未曾确立,虽然陛下有心立幼子刘协为太子,明眼人也都能看出这件事情,只是太子一日未立,两位皇子相争的事情就无法避免。
主公现在官小职卑,恐怕也只能是静观其变。现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皇位的争夺,在皇位没有确定之前,主公当可稳如泰山。何况我们已经安排好退路,一旦事情有变,就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撤离洛阳城。”
曹操听完程昱的讲述,也只能苦涩地点点头,他现在论爵位,不过是个亭侯;论官职,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校尉,手下有5000骑兵,却要受到蹇硕的节制;论实力,济南国虽然有些力量,但相隔千里,远水不解近渴;论声望,卢植、袁隗等人都在朝堂,怎么也轮不到他;论关系,董太后、何皇后俱在,他不过是个外臣。
可他是第一个知道皇帝死讯的人,就这么什么也不做,又有些不甘心。想到这里,曹操将期盼的目光投在郭嘉的身上,开口问道:“奉孝,你是怎么看的,说说你的意见。”
郭嘉紧锁双眉,开口道:“主公能够肯定陛下已经驾崩吗?属下的意思是说,会不会出现什么特殊情况,能够让陛下保住一条命?”
曹操想了想,有些犹豫地道:“在我离开的时候,陛下就已经只剩下半条命。陛下的身体向来不是很好,何皇后又是处心积虑,在我看来,陛下脱阳而死的几率很大。况且何皇后已经同陛下撕破了脸,即便陛下一时半刻死不了,何皇后也会拼着同归于尽的念头将陛下弄死。”
郭嘉点点头,随后开口道:“事情来得太突然,属下暂时也没有太好的意见,只能一点点为主公分析。首先,假设陛下没有死,而且神智恢复了正常,那么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逃跑,逃得越远越好,越快越好。或是藏于深山,或是隐姓埋名,或是另谋出路,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总之就是离开洛阳。”程昱捋着胡须轻声道。
郭嘉点点头没有说话,都是聪明人,为什么要逃跑,根本就不需要解释。
随后郭嘉伸出第二根手指,开口道:“其次,假设陛下死了,那么我们该怎么办?”
程昱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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