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回目光也很平静地看他:“想跟我说什么?”
他深深凝视我片刻,垂下眼睑:“梓樵很适合你,希望你能幸福。”
心里一时梗塞,转开脸:“谢谢,我会好好幸福的。”
房间变得安静,我们相对而立,久久无言。空气变得窒闷,让人难以呼吸。
“我早上看见梓樵离开了。”他说,我微露惊讶看他:“早上?”再看看他的衣服,“你昨晚没走?”
他静默了片刻,点点头:“恩,我想等梓樵离开找你。”
我怔怔看他,他略带憔悴的脸我怎么没有看出他在外面等了一夜?
心里带出了一抹疼,强忍住心痛转开了脸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“只想最后再见一面。”
“呵……”我不觉好笑摇头,“当初说分手的是你,现在说想见我的又是你,唐镜,你想闹那样儿?”
“是啊……我也不知道自己像怎样了……”他也苦涩而笑,“我以为我可以平静,以为自己会比妖孽更加冷静,更加成熟,可是我错了,我现在也和佟夜舞一样变得混乱,再见你的时候根本无法保持冷静,甚至也产生了想做你情人,哪怕只跟你偷情也好的念头!”他压低声音地朝我痛苦地吼出,我怔怔看他,他的镜片后,是隐含的泪光。
他低下了脸:“梦楠楠,你到底给我们下了什么蛊,让我们像疯子一样只想和你在一起!即使……不计较名分……呵,这或许就是我的命运,我的妈咪是个妾,所以……我也是……”
“你别再胡说了!”我生气而心痛地打断他,“镜,别再胡思乱想了!回去好好洗把脸,睡个觉,然后把我彻彻底底忘了,不好吗?”
他痛苦地摇摇头:“我也想……或许,只有死了……才能忘记你了……”
我在他低喃的声音中害怕,我不想看到他那副像是没有希望的神情,不想看到他再次被冰冰封,回到原来的唐镜。我上前推上他的胸膛:“走,快回去睡觉,别再乱想,我不值得你这样……”
他忽然握住我推他胸膛的手,双目无神地看我:“我现在才体会到了佟夜舞的心情,楠楠,我可以的,我真的……连做你情人的资格都没有了吗?”看着他几乎混沌迷茫和无神的眼神,我扬手打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啪!”
他呆立在了我的面前,放开了我的手。
我沉痛地看他没有精神的脸:“清醒了吗?”
他点点头:“清醒了,是我自己放弃你的,是我提出的分手,一切是我自愿和主动,我应付一切法律责任。”
“清醒就好。”我心痛地垂下脸,“对不起,镜,即使你现在排除万难可以和我在一起了,我的心里,也已经有了梓樵。你负了我,我不能再负他,请你理解。所以,还是请你重新振作起来,大陆的事务所不能没有你。”
“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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