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一樣,和我一樣什麼?!”隔著一米的距離,南凰面色繃緊。
容五爺抿抿唇,想開口,卻不敢。
南凰問:“容鳳,你想過嗎,我看著你跳樓,會是怎麼樣的心情?”
南凰鼻子一酸,“我跳一遍給你看看,你給我鋪十個八個氣墊,你看你會是怎麼樣的心情!”
容鳳愣了。毫不猶豫道:“不行!”
“那為什麼你可以?”質問。
滿臉恐慌。“對不起。”
容五爺反應過來了,如果要讓他看南凰跳樓,他心臟都不用跳了。那是多麼令他驚恐害怕的一個狀況。
那種心情,簡直會差到難以形容。
南凰上前一步,“十幾年前,我就遠遠地看著你被人推下去了。我嚇壞了,傻了。她爬上來的時候,什麼都沒有,只有你一隻鞋。”
“那裡是懸崖,下面是大海。你落入了海里,哪裡還有活的希望?”
“你難以想象我是抱著什麼心情又一步一步挪著爬著,到了崖底,你難以想象那時我多希望有人過來,幫我撈一撈。或許,你還活著,或許,你只是等我救你。”
“你怎麼能,怎麼能,現在又跳一次!!”
容鳳充滿歉疚地看向她,向前走了一步:“南凰……”
他只是想懲罰自己,想感她所感,受她所受。
“別碰我。”
南凰轉身,坐回了車內。
容鳳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兒,楊博覺得自己家的爺可憐兮兮的。他上前勸著說道:“大小姐是擔心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容鳳說。
楊博又道:“五爺,快上車吧,大小姐等你半天了。”
容五爺看向了南凰的車,只見她坐在駕駛室,半晌沒有開車。
她是在等他?
意識到這一點的容五爺大步走了上去。他的手在觸碰到車門把手的時候,猶豫了一瞬,又牢牢握住。
打開車門,他坐上了副駕,安安靜靜地繫上了安全帶。
南凰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盤,拉起手剎,掛擋出發。
車窗沒關,窗外的風讓人足夠冷靜,也讓車裡衣衫全溼的人更加寒冷。
南凰似乎不介意他更冷一點,讓風呼呼地往他身上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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