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缱缱惊诧瞪眼,她走过去跟萧殷理论。
“当初跟过来的时候老爷可没说我是暖床丫鬟,我原本以为我是……”
萧殷挑眉:“是什么?”
姨娘两个字她始终没有说出口,太羞耻了。
叶缱缱咬牙:“暖床我不会,没做过,我去叫春夏秋冬进来,老爷任选一个。”
她转身就想逃之夭夭,萧殷直接拦住她的腰扔上床榻:“不必麻烦,爷看就你不错。”
叶缱缱摔在软软的被子里,不等她爬起来,萧殷就已经跟着脱去外袍躺了上来。
她往床角爬去,萧殷便拽着她的脚踝拖了回来。
在被萧殷强行搂住以后,叶缱缱色厉内荏:“老爷你要是再这么不讲道理我就要喊了。”
萧殷冷笑:“喊吧,你是我的丫鬟,我对你如何,都是你该伺候的事,难道你还指望这里有人能帮你讲道理?何况你别忘了——”
他贴到叶缱缱耳边压低声音,沉嗓呵笑:“这个天下姓萧,你就算离了这条船,也无处说理。”
叶缱缱想直接踢萧殷一脚。
她被死死抱着,最终放弃挣扎,萧殷似是满足她的表现,于是拿头在她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,发出满足的餍足喟叹。
“别动了,我睡一会,你看着。”
他说完以后当真就呼吸均匀地靠在叶缱缱身旁睡着了。
叶缱缱推了好几下,萧殷都纹丝不动。他长睫覆下,呼吸深长,好像正睡得甜熟。
他睡着时眉宇也是攒着的,眼下的乌青不重,但叶缱缱知道他几日都不曾好好休息。或许生杀予夺的人,总是不快乐。
从一旁窗格里投进来的鸭绒色的日光照在他脸上,在眼窝处布下一点阴影。
他面向阳光的那一半脸颊被晒得微微泛红,浓密的睫毛不时颤抖,竟显出几分清隽的人畜无害的可怜样子。
他是真漂亮,唇红齿白,眉眼蔚然而深秀。睁眼时不怒自威,闭上眼休息的时候,又显得很是温润。
萧殷唯一没有的就是少年气,兴许是因为近十年来的帝王生涯已经磨掉了他的稚嫩,唯留下峥嵘铁腕。
许是因为屋内安静下来了,叶缱缱也放弃了挣扎,她静静听着船舶击破浪花的声响。
大船乘风破浪,在江上航行。
她本来被萧殷熏陶的昏昏欲睡,但她朦胧中,却察觉到萧殷宽瘦的手掌紧紧握住了她放在身侧的。
叶缱缱浑身一僵。
萧殷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故意的,叶缱缱一时间也没有开口。
直到萧殷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:“你还是不后悔你的那个决定吗?”
叶缱缱怔了怔,很快反应过来:“不后悔。”
她利落地把手抽了出来。
这样的举动终于惹怒萧殷,他坐起身,拿阴沉沉的双目看着叶缱缱,叶缱缱坦然回视。
须臾,萧殷猛地起身,甩袖摔门离开。
在他走后,叶缱缱才浑身瘫软地坐了起来。
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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