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陆思索片刻,还是决定将暗卫窃听到的内容汇报给杨之言,让杨之言进行参考。
在杨之言听完了他的汇报后,脸上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神色,如果那些黎人真是面临饥荒困境,那他就有把握拿捏对方了。
只需要拿出粮食作为诱惑,他们肯定会无法拒绝,不过这只是他们的一面之词,他不能完全确定黎人是不是真的处于饥荒之中,如果这是他们故意说给自己听的,那不就中计了。
想到这,杨之言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命人护送苏谨行返回黎峒,他连忙让杨陆去询问那十个护送的士兵,考证这个消息的真伪。
没过多久,杨陆便带着那十个士兵的口供走了回来,那十个士兵虽然没有刻意去观察黎峒的情况,但他们都看出了黎人中多有菜色,只有一些从服饰看起来比他人身份要高的黎人面色红润。
黎人也是以种植水稻为生,但肥沃的土地基本都被汉人占据,他们只能在山林间地势较为平缓的地方开垦种植,耕地种植面积少,连带着收成也不多。
平日里遇到个好光景,收成的水稻配合着山林里打猎的猎物还能保持個温饱,可若是遇到天灾人祸,朝廷征税什么的,那就会出现饥荒了。
有了士兵的口供,再联系到苏谨行一直强调的清廷横征暴敛,杨之言心里顿时有了答案,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可信度应该有八九分。
不过,杨之言还是准备等晚宴中再从他们口中套一些话来。
……
夜幕很快降临。
晚宴在夜幕之下的县衙后院如期开始,杨之言和几位扬武镇的将领一起接待了两位黎人使者,双方推杯换盏,你来我往,酒过三巡之后,每个人脸上都带了几分醺意。
不过,那苏谨行似乎是记着上次被猛灌的教训,这一次不管怎么说都尽量控制住自己的酒量,他的脸上虽然带着几分醺意,但双眼中仍然保持着清明之色。
一番试探下来,杨之言也只能得到一些模棱两可的情报,例如他询问金鸡岭黎峒可出战兵多少,那苏谨行便回答有本部精兵上前,若再加上其余几部响应,有三千人马不成问题。
他又问黎峒人口多少,以何种方式收取粮食,韩无重便答黎人素来不喜登记丁口,无从算起,金鸡岭田地肥沃,依山傍水,自给自足也毫无压力。
见状,杨之言便清楚今晚多半是套不出什么话了,他便临时改变了主意,放弃借机套话,晚宴便很快在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下结束。
第二天,黎人主动派人返回金鸡岭峒,表示要先询问峒主的意思,待峒主决定下来以后便能够就地达成约定,他们的团队留在乐会的接下来几天,试图暗中以白银与兽皮等土货兑换购买粮食。
虽然他们刻意分散,以精通汉语的人去与粮商接触,但乐会就这么大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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