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游直了直腰,狐疑道:“你别敷衍我!”
可惜宗主却完全没有驳斥他的意思,苍白脸色带着股不属于赵梓安的霁月风光:
“上古之战前,我与邪帝在对付域外魔一事上,曾有分歧,后来战起动荡,甚至撞的擎柱濒临崩塌,他与我定下赌约,以一身神骨与焚剑灵替换下我,修补了擎柱。
蓬莱与其是收敛上古之战的神骨,镇住九冥,不如是修复擎柱以及封住域外魔的残余势力。
只是为了防止泄露擎柱,便只能借九冥作为借口遮掩,上古之战后,妖修因此气运衰竭,人修气运开始昌盛繁衍。我欠下邪帝因果,将其留在焚剑上的一缕神魂剥离,蕴养后送入轮回……”
宗主将往事缓缓道来,周游听着,一时没能将自己代入邪帝这个身份里面。
只是听她到这儿,猛不丁反应过来:
“等等,如果九冥只是一个幌子,那么封印的地狱焰火……”到这儿,周游恍然大悟道:“你半数修为是为了蕴养邪帝神魂?好重入轮回?”
所以焚剑主原来是邪帝,第一次断,是因为他跟焚剑灵替代了宗主,去修复了那什么擎柱?
故魂到一半,便接收到周游飞快闪过来的两瞥,她话音稍稍顿住。
有些事情面对聪明人,尤其是这个聪明人还不愿意糊涂时,那么很多事情不需要透,对方自己就能够弄清楚了。
这也是宗主选择出来的原因,毕竟当年的事情,与其周游从其他途径了解,还不如由她这当事人来。
如果刚开始周游还对宗主突然忆当年而觉得莫名,那么如今不过是闪念间,他便明白了对方的用意。
“呃……”
周游话到舌顶打个转儿后,心里想法立刻改变,连带着倒口:“你继续。”
不管宗主有无他意,甚至周游还有些事情没听懂,但现在不是一丝一缕去弄分毫清明的时候。
至少比起故魂扯几句诸如“因果而已”啦,“一饮一啄前世前定”之类的话,周游更愿意从她口中了解一下过往。
倒不是他非揪着从前的事情死追不放,而是人都有好奇心,至少周游对前前世作为厉害轰轰邪帝的事情,甚至能让宗主在千百年后坚持因果的执拗,感到十分好奇。
尤其是那个似乎不是时间可以磨平的“赌约”,更让他心痒难耐。
甚至可以,周游近来,陆续发现的那些真相里面,宗主口中漫不经心的那个“赌约”,已经比什么烙刻进魂魄里的红线蛊,更让他淡定不了。
“随着擎柱修补,域外魔残余势力封印,转世成为泣鬼神医进入师门的邪帝,留在蓬莱,那一批修真佼者无数,修为进入大乘,感应道者甚多,只是多数饶选择都是自保。”
起过往,动荡也好,盛世也罢,与宗主口中,平淡不过如斗转星移。
周游之前对于那段过往,是东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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