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衍,只嗯了一声再无其他。
董鄂如玥却是不肯放过这给孟古青添堵的机会,突然呀的一声,惊叫道:“孟古青姐姐,你额头流血了。”原来,刚刚的打架,孟古青赤手空拳,又打的痛快,不知什么时候额头竟被人打伤了都没有察觉。
孟古青还未有所反应,博果尔却是立时跳了起来,转过孟古青的头,仔细查看伤势。
孟古青也不觉得哪里伤口疼,只推开他道:“根本没有大碍,你不必如此紧张。”
待抬眼看到众人都在惊讶的望着自己与博果尔,才发现博果尔反应过激,顺治已然大怒。
博果尔也是倔强,只是说了一声:“臣弟一时情急,不是有意有意冒犯。”便不肯再多加解释。
孟古青原本就厌烦董鄂如玥的小题大做,又见得博果尔的反应,瞬时就明白了这不过又是在挑拨自己与顺治的关系。
当下便觉得这宴席是没办法再吃下去了,只冷哼了一声:“董鄂小姐好手段。”
又对着顺治道:“爷,宫门将要下钥,该是回家的时候了。”便带着怀璧率先走出了望月楼。
回宫的马车上,怀璧为孟古青细细清洗伤口。
顺治却是始终一言不发,只悻悻的盯着车窗外,极为气闷的样子。
僵持中,顺治率先开口:“你和博果尔早就相识。”
不是疑问,是肯定的陈述,看来顺治早就知道了,只是一直心存疑窦,今日博果尔与孟古青的种种举动却是印证了他的猜想。
孟古青也不想瞒他,便点了点头。
“他也以为你是商人之子顾安倾?”顺治还记得孟古青自进宫后,博果尔便几次三番的来痴缠自己,让自己拨了人与他去寻一个他心心念念的姑娘,答案昭然若揭,那个姑娘就是孟古青,他一早就知道了孟古青的身份,蠢笨的只有自己。
可是,还是想不甘心的问上一句。好像如此,便能证明孟古青待博果尔并不比待自己亲厚。
“没有,他很早就看破了我的女儿家身份,不过却并不知道我就是孟古青。”
“那太妃寿宴呢?你也知道他拒绝董鄂如玥与西林觉罗锦芳是因为你?”想起那一日博果尔的坚持与决绝,想起那一日博果尔当着孟古青的面非卿不娶的诺言,想起博果尔誓言铮铮,当着宗室皇族的面,温柔款款的要等到她心甘情愿的下嫁。而这一切孟古青都知道,都明了。
一想到这些,顺治心中便止不住的绞痛与难过。
孟古青却不知道顺治此刻的伤心,依旧承认道:“我是知道,可是我也明确的拒绝他了。”
“你的拒绝,你的拒绝却不能让他完全忘记你;你的拒绝只能让他日日买醉,却从未忘记过你。枉朕还苦苦劝着他,劝他相信说不得那女子有自己的苦衷与不得已。”
顺治盯着孟古青,恨恨道:“原来朕劝他等的竟是朕的皇后,朕时刻想着离开皇宫的皇后,你说,你总惦记着要自由,要出宫,你是不是要去找他,要和他一起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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