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踏实宁和。
夏昭衣仍是道谢,接来后同先才一样,放在桌上,不再去碰。
杭玉生忙抬手作揖,恭声道:“阿梨姑娘慢走。”
双燕阙就在临街,所以她没坐马车,走走也好。
胡掌柜和杭玉生他们都立在夏昭衣后边,胡掌柜道:“大东家,这几个老头,就是当初名震朝野的虞大人他们吗?”
除了住在官廨后大院的官员们,其余的官员踩着夕阳各回各家。
然而出自这少女之口,又觉得好像没毛病……
不仅仅是军事,还有这几日她频频展露的才华和新奇的思想,若非她的一些想法和他们的利益起着严重冲突,他们甚至想为她的诸多观点和口才鼓掌喝彩。
夏昭衣笑了下,下台阶离开。
“会吧,”夏昭衣看着他们的马车远去,说道,“但也正常,毕竟官场嘛。”
士兵进来看到胡掌柜,问候了一声,便匆匆往后院走去。
怎么防?
其实,不防最好。
殷泽明道:“宋致易被牟野拖着,一时半会哪有力气管咱们这东边?”
她一直就这么狂得没边,并且她的确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去支撑她的狂妄。
夏昭衣一笑:“有趣,李氏铁骑从常阳偷袭湖广非一次两次,这曹淳山如此想立军功,却不敢对李氏铁骑如何。”
夏昭衣淡笑:“真正厉害的人,哪里需要什么外显威风。他们能一步步位极人臣,是有他们的本事的。”
回过身来,魏尧君低低道:“我们刚才交谈之声,应不大吧?”
范等春他们也抬手作揖。
众人重新盯着她,许久,夏昭衣很轻地道:“你们继续商讨,我想想办法。”
胡掌柜好奇,和伙计也起身过去。
“唉,真是吓人……”
“虞大人认识此人?”夏昭衣问。
夏昭衣说道:“嗯。”
回到双燕阙,夏昭衣对迎出来的伙计吩咐,要他们好生招待胡掌柜,她便上楼了。
室内忽然陷入诡异的沉默,诸葛山轻咳了声,道:“阿梨姑娘,如今曹淳山率兵入境,那我们……怎么防呢。”
夏日的夕阳光仍有余热,但是向晚的风自东南而来,清凉舒爽,在柔和的夕阳下,风都似有了颜彩。
在场众人无不扬眉,齐齐朝她看去。
他们边说边朝马车走去,虞世龄忽然轻咳,魏尧君停下,有所感地转头看向后面,少女站在官衙门前台阶上,双手负后,冲他微微一笑。
虞世龄淡声道:“曹淳山,出自定陶曹氏,统帅归德平邳兵营。此人好功,成日盼着多立军功,好扬名立万。不日前,其大破钱奉荣的忠信军,大得赏赐。然我得知,钱奉荣似乎未死,死得那个,是钱奉荣的替身。”
殷泽明也道:“是啊,她不是都将咱们的老皇帝给拿下了,怎么对付个曹淳山怯成这样了。”
虞世龄眉宇凝重,道:“阿梨姑娘,那么李氏铁骑,今何在?”
詹宁正从楼上下来,见到这名士兵,道:“找二小姐的?”
“嗯,沈将军回城了。”
“可算是回城了,”詹宁说道,“正好,二小姐的公务也刚忙完,才回来沐浴呢。”
胡掌柜听着眼睛都亮了,兴奋道:“这,这是要幽会呢?”
众人齐齐朝他看去,觉得这个词……也太露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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