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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能抵抗得了沈芜的热情和直白。陆无昭想。
他想,他也只是个凡夫俗子,不能免俗。他自认一惯清心寡欲,对世间那些容易叫人上瘾的东西都嗤之以鼻,可如今,抱着他喜欢的女孩,陆无昭头一次觉得,也不错。
他慢慢收紧了怀抱。
“你问本王的意见?”
他说话时不小心唇擦到了她的耳朵,沈芜的耳朵瞬间变红,她害羞地把头埋起,微微点头,蓦地反应过来,又赶紧摇头。
“没有,没有!”她反悔道,“我说错了,不问你的意见。”
虽然她现在坚信他心里有自己,他说的那些排斥的话都做不得真,但……她还是会有一点点难过。
“殿下若是想拒绝,就干脆别说话了,我说过的,不接受否定的答案。”
唯恐说晚了就又听到什么煞风景的拒绝的话。
方才那个叫二人失神的轻吻里,沈芜能感受到他的喜欢,但她不确定他还会不会口是心非地胡说八道。
陆无昭想,他真不是个东西,明明自卑得很,明明已经冷漠地将她推开,却又总是在关键时候禁不住诱惑,一再地反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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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无昭不知道若是她真的被自己推开了,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。他不能想,不敢想。
陆无昭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上回。
那次在怜芳宫里,她就对他说过,要他负责。
她总是步步紧逼,叫他毫无招架的能力。
可是他……
幸好她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给他机会,没有离开。
那会她说,“你不喜欢我,我就努力让你喜欢我,让你愿意为我负责为止”,她说她不接受否定的答案。
陆无昭抿紧了唇,她甜美的呼吸有节奏地洒在他脸上,浑身僵硬地厉害。
想要什么?
“本王……”男人滚了下喉结,闭了下眼睛,认命道,“沈姑娘,非是本王不愿,只是,本王……没办法给你想要的。”
沈芜笑了下,歪过头,脸贴着他的肩膀,眼中尽是柔情蜜意,“殿下,你觉得我想要什么?”
他连自己都顾不好。
一个只能靠轮椅过一生的残废,他没办法在她生病的时候抱起她,没办法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,他什么都做不到。
自然是美满的婚姻,甜蜜的小日子,还有能白头到老相伴一生的约定。
他能给的起哪个?
陆无昭自嘲地勾了下唇,垂下眼睛。他不怕这个,只是怕自己担负不起她的未来。
“我……不配。”他嗓音艰涩。
“殿下,你怕我嫌弃你吗?”
“……不。”
而后唇上又是一热,她又亲了他一下。
“别胡闹。”
肩膀蓦地一痛,陆无昭低头看她。
她先是隔着衣裳咬了他的肩膀一下,说了一句:“莫要妄自菲薄。”
话音落,又抬头亲了他一下。
陆无昭:“……”
他嘴上如此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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