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谦泽回答我时,双目诚恳,泛着对我们爱情的肯定,我看不出他骗我的痕迹,于是我天真的欺骗自己,会不会他真的爱过我,并正在爱我。
会不会舒格说的那些是假的,我们之间只有误会,没有伤害。
即便邵谦泽为别的女人伤害我,也是因为他被别人欺骗了,他对我做过的错事并非他的本意。
晚上,我洗完澡躺进邵谦泽怀里,困意来袭时,迷迷糊糊问他,“我们怎么认识的?”
“你忘记了?”
“嗯,太久远了。”
也许他觉得我有些奇怪,停顿了一会儿,再度开口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软,“认识那年,我二十岁,你十八岁,学校成立三十周年的校庆典上,你身穿飘逸白裙,在台上朗诵诗歌,一头及腰长发,面容姣好,不容小觑的家境,你是学校公认的女神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他笑了,“我上大学时,邵氏科技出了事,我爸差点被抓进监狱,邵氏也差点倒下了。”
“那时的我,落魄,自惭形秽,我爸和邵氏的窘境,常被同学拿来取笑我,初恋姜雯也一度和我疏远。”
“你和姜雯谈了多久恋爱?”
“我们是高中同学,高三毕业在一起的,差不多五年。”
我趴在邵谦泽胸口,睡意消散,沉声问,“那我又是怎么爱上你的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或许就连邵谦泽自己也疑惑不解,“你条件这么好,明明有更好的选择,为什么选择喜欢我?并且坚持不懈追了我四年?”
四年啊,我长叹一声,我的青春都栽在了这个男人身上。
“欢儿,我本打算把它带进坟墓,但你今天提起了,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给你吧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我疑惑地问。
只见邵谦泽笑眯了眼,将我圈在怀中,轻声呢喃,“你永远不会知道,我第一眼见到你,仿佛看见了天上的仙女,那时,我对我身边的同伴说,你的美貌胜过这世上绝大多数女人,包括影视圈的女明星。”
“你惦记我的美貌?只是美貌?”
“当然不是,欢儿,男人是雄性动物,你看狮群里的公狮子,它会只惦记母狮子的美貌吗?想当然,他有占有欲,只是那时候的我,自知配不上你,再说,我有女朋友。”
“所以你拒绝我的追求?”
“嗯,我们只能是朋友,我只能陪你做朋友可以做的事。”
“那你喜不喜欢我呢?”
“说不喜欢,你信吗?”
月光洒在卧室的地面上,寒冷的天气,邵谦泽的体温透过睡衣传递到我身上。
他越抱越紧,我逐渐感觉到他的恐慌与彷徨,“我常想,我们为什么不能早相遇,又或者等我事业有成再相遇,遇见你以后,我经常梦见你。”
“乔欢,那时候我还年轻,不知道什么是爱,什么是执念,我以为姜雯是我女朋友,我就一定要对姜雯负责,和姜雯走到底,我又以为,门当户对是衡量两个人能不能走在一起的重要标准,直到你坠崖后,我才意识到,我的观念太老旧了。”
“直到你坠崖后,我才意识到,我对你的喜欢有多深,我对你的误会有多深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温热的液体流到我脖子上,逐渐变凉,邵谦泽沙哑的声音卷着浓浓地愧疚,“对不起,现在才告诉你我的心意,明明是双向暗恋,却让你单恋的这么孤单,这么苦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我抬起手,擦去邵谦泽的泪水,“真的没关系,我只要知道你的心意就够了。”
他吻我沾着他泪水的指尖,“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吗?”
邵谦泽为什么这么问?难道他意识到了什么?
我笑答,“我会的。”
“我们好好生活,给孩子一个家。”他又说。
我们十指紧扣。我说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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