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总和袁晨到前院,几个房间都有人了,服务员带着二人到西厢房,室内有紫檀木的桌子、椅子。桌上放在泡茶的用具。墙上挂着一副黄胄1975年的画作《春风拂柳运粮图》。一个满是古书和字帖的书柜摆放在东山墙。一盆绿植很翠绿的站在墙角,看的出来经常有人搭理。
说相声的老者就是四合院的住人叫关明。本是满族的旗人,祖上有战功皇上,名为“玉宛关”的,后来的皇帝赐“关”为汉族的姓。与大多数旗人在清朝就已开始没落不同,关家世袭的“骑都尉”为清朝二十七等世爵之一,位在轻车都尉之下,云骑尉之上,年俸110两银。清末虽财政紧张,但对贵族影响不大。进入民国后,家中失去经济来源,可是瘦死骆驼比马大,家里有底子,长辈被还是提笼架鸟,琴棋书画,戏曲相声都很喜好。关明从小受长辈影响学了些相声。
1990年代,他有眼光在北京CY区、东城区收了一些四合院,经过改造出租给高端人士和西方商人、外交官。这个生意让他挣了不少钱。
袁晨和林总闲聊之际,关明进来了,他已经把演出时穿的蓝色大褂脱了,换上了白色老头衫,手里拿着一个茶荷。林总介绍二位认识。
“关老师,您的相声很好,我很爱听,有味道,好像啃鸡爪子,琢磨的就是那个味道。包袱都在关节处,让人感觉有意思。”袁晨。
“小伙子挺会讲话的,我这点东西不行,就是没事儿说一点,和朋友们一起玩玩,跟人家卖票挣钱的相声不能比,市面上也不流行。”关明说。
林总说:“关老师这一派是文哏的相声,是托底的套路。”
袁晨不明白啥意思,看着关明,寻求答案。
“中国人分阴阳,相声也分阴阳,火爆的,是阳,那是面子。文哏不火爆,是基础是架势,这是阴是里子。有里儿,有面儿,以前的人讲究这个。我原来就会写相声,后来调到了宣武区的北京工人俱乐部,单位领导请老舍先生教我们,前后业余教了三个月,每周2次课。我一下子开窍了。”
“请二位喝茶。”关明说着,他布置桌面摆放茶具。打开电源,给电陶壶添水、煮水加热。
“我把喝茶过程拍摄下来,可以吗?”等水开的时候,关明问。
“可以,没问题。您拍这样的视频有什么用处吗?”袁晨问。
“徒弟们要练基本功,我就拍摄一段喝茶的视频给他们看。”关明说。
他边说,边走到书柜前,打开柜子,从底下拿出设备。走到距离林总和袁晨7、8步远的位置,支上三脚架,安装索尼数码摄像机,对好角度,对了对焦距,让摄像机自动拍摄。
他坐到有点旧、出了“包浆”似的的紫檀木茶桌旁边。袁晨发现关明在台下的做派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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