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梗叶。”老人转头,摸着少年的手。
“爷爷。”梗叶心如死灰。
老人深邃的目光仿佛望穿了时空,他嘴中唱了起来,声音腐朽嘶哑而带着希冀的光,如禅音鸣唱,风沙阵阵,为之奏曲:
天空有雨,寂然而没有颜色。
死亡前夕,黯然无光。
黑暗中转,传说那是西方极地。
极地处,玄光扭转,是为极光。
玄黄混沌,了无生气。
然若心有所希,
灰痕无惧,
纵死无悔。
生之一事,不为前程,不为归期,
前兮莽莽,祸兮苍苍,
万世伏诛,千代渺茫,
然则天地正道,必须顶天立地
天下皆乱,正道何以正
世上皆浑,民心何以立
不知者不罪,
然知者而不行,
如何放过自己。
老人带着一辈子的经历唱着,梗叶也就全身都是颤抖起来。也不知为何,他好像听到心里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:“去吧,或许就是这天下错了,你就是那扭转乾坤的正义判官!”
“爷爷,我……”少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孩子,我们老了,我们可以说我们不相信希望了,但是你们不行,你还年轻,你不可以说不相信。相信,一定要相信还有希望啊!”老人咬着牙,喊着泪,死死的抓住孩子的手,郑重的托付道。
梗叶心中从招摇中暗暗的下了决心,目光便努力的找回了坚定。
“答应爷爷,这条路虽然难,但是你一定不要放弃呀,我们全人类的希望都在你们的手中啊。“老人近乎哀求着自己的孙子道。他拿起孙子的手,牢牢的让他紧握。
“爷爷,我怕我做不到……“梗叶感受着自己力量的微薄。
“尽力,尽力,尽力便好。这天下,应该是到了西方极光的扭转处了,也许远处还是无止境的黑暗,但是,星星之火,星星之火,会把黑暗给驱散。“老人说着,瞎了的眼里仿佛都有光在闪烁。
“爷爷您是说,不再寻找光明,而是燃烧自己成为星火,寻找其他星火一起来驱散这永恒的黑暗。“梗叶听懂了什么,连忙道。
“孺子可教,孺子可教呀!“老人激动的老泪纵横。
“好,爷爷孩儿知道了,天下若不明,我便化身星火,世人皆黑我独亮,然后我会去寻找到其他星火一起,联起手来,燃起这荒原。“梗叶半跪在爷爷旁,此刻他缓缓站起身来,目中充满了正色,望向那战斗波动出阵阵余光的方向,一股昂然之气浑然而发。
“好,既然如此,你便将那封印给解了吧。“老人看向他,欣慰道。
“是,爷爷!“说完,梗叶一身青衣,立与老宅之上,手中翻出掌印,一道道天地玄气便是随之引动而来。最后,一道无形的玄气之球在他掌间凭空爆开,引散处无尽玄气顺着其鼻腔进入丹田。
不时间,炼气,崩气,掌气三境瞬间突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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