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丫爷爷见瞄准失误,恨铁不成钢地躲过身边之人的驽机,将机身和目光保持在一条直线上,松手将箭射出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眼看着箭簇即将射中胤天翔,一记白刃破门而入,穿过桐油浸泡过的窗纸,将那飞射而出的箭簇猛然弹飞。
紧接着,门被撞开,一阵风吹起了龙袍的一角,胤天翔顿时感到脚底发凉。
“臣救驾来迟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白攸之一边说着,一边用眼神斜睨着窗台上的一众黑衣人,将斜插入华表的佩剑拔出,只见他一脚用力蹬起华表,在空中跃出极高,双手钩住房梁,立于房梁之上,继而破窗而出。
一众黑衣人皆后退,白攸之与二丫爷爷兵刃相接,谁也不相上下。
听见打斗的禁卫军及宫中诸守卫先后赶来,胤天翔嘶哑着声音低吼着:“快去看看高公公……”
方才那战战兢兢退出的年轻公公早已被这场面吓破了胆,只是众人皆喊着“救驾”,他也不敢逆着人流独自逃命,只得战战兢兢地跟着众人闯入御书房。
他看见高公公眉头紧锁,无比痛苦地跌坐在地上,身后是一根长长的箭簇,自后背斜插入前胸,贯穿了高公公的身体。断线的血色玉珠沿着被箭簇打穿的洞口一下下往外落涌出。
那血色玉珠已成一摊血水,顺着手臂肩胛滑向四周。余下公公不知所措地围在高公公四周,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:“快去叫御医!”几个公公这才跌跌撞撞地跑开了。
“散开散开,御医来了……”年事已高的御医跟在公公身后跑动,已是累得气喘吁吁。
御医犹疑片刻,说道:“陛下,您中了异域迷香,恐有碍龙体,请容许北至……”
话音未落,便被胤天翔呵斥着打断了:“你看不到高公公如今危在旦夕吗?还不快去给他医治!”
“臣遵旨。”御医不敢多言,行至高公公身侧,散开人群,号了高公公的脉,脉象微弱似有若无。
他复又低头细细查看了高公公的伤势,用手比划着,末了向胤天翔拱手作揖道:“陛下……臣无能……高公公身上的箭簇贯穿他的心脏,即言之,乃高公公的心脏被刀戳破了,但是它周围的心包膜和包裹心脏的脂肪将心脏的缺口堵上。故而高公公如今尚有一息尚存。可是,当淤血在心脏中堆积到一定的地步,便会炸开心脏……可若是将箭簇拔出,又会造成心脏骤停,造成对心脏的二次伤害。此外,心脏周围还分布着诸多器脏,贸然拔刀会对它们造成更严重的伤害……单就那些密密麻麻地分布着的纵横交错的经脉……臣实在是,无能为力!臣该死……”
胤天翔面色凝重地听着,末了说道:“李御医,你可是宫内医术数一数二的大夫了,若你都说没办法,高公公这该如何是好?”
李御医沉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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