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清脆。
东方盘坐在一张蒲团上,桌案面前放着一份竹简,不知为何,他的鬓角多了一缕非常明显的白发。
杜辰向他行了一礼,便安静站在他的前面。
东方没有说话,手中拿着一支笔,像是在认真批阅。
他们一行人刚回剑楼,东方便让撩持来叫他进剑阁顶楼,听撩持说东方准备闭关一段时间。
杜辰耐心等待,身子站的很直,一改往日作风。
天色渐晚,洒落进来的阳光也渐渐消退,杜辰觉得自己脚站的有些痛了,便以源气落下,舒服了许多。
“准备什么时候去京都?”东方忽然说话。
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沉稳,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感觉。
杜辰微愣,认真回道:“一直没有聂晓晓的消息,我想后日就去。”
东方抓起桌上批阅好的竹简突然扔给他:“我就知道你等不了,你媳妇儿现在还没什么事,你在京都也没什么朋友,当然我也没有朋友,这上面给你的是关于京都一些人的资料,比如你得罪的十大上将高意的儿子高曹,还有你胡言之下斩断大理寺寺卿谢壁之子谢亭的手臂,高意是沙场宿将,嚣张跋扈,你要小心,谢壁这老家伙虽然生的一张人畜无害的脸,不过最会使手段,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杜辰反应慢了一拍,竹简落到了地上,东方喝了口酒说道:“破境太快,底子太薄。”
杜辰捡起竹简,说道:“谢亭是你逼的,跟我没有关系,高曹将军也是为了杀你,我才出手,再说我又没有伤到他,他不至于会对我动手吧。”
东方笑了笑道:“你觉得你这次入京都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进京都?”
杜辰不知东方这话什么意思,疑惑的看向他。
东方说道:“北凉城头,聂晓晓被姒落说是天书之字所化,虽然起初有人不知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,但是如今的传闻中,都说你和聂晓晓已经私定终身,所以才会有你追逐姒落三次的一幕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杜辰道:“这些人是不是很无聊,我一个普通小老百姓,他们有必要这么八卦我和聂晓晓的事情吗?”
东方举起酒葫芦,问他要不要喝。
杜辰走上去接下,东方反倒一愣。
“你确定你现在还是普通小老百姓吗,或者说你再说一遍你是小老百姓,你信不信我一巴掌呼死你。”
“难道前辈想说,我是你亲传弟子?”杜辰怪笑望着他。
东方道:“不管你是不是,如今外面的人都这么认为了,而且你觉得姒落为什么不杀你?”
杜辰微微皱眉,抓起东方的酒葫芦喝了一口。
东方再道:“还有姒落最后说的那句话,当初你说老梁是在扒字眼,你现在认为呢?”
“前辈,你让我来不是应该给我好好分析分析吗?”
东方白了他一眼:“京都鱼龙混杂,势力诸多,以你这颗不怎么灵光的脑袋,怎么在那里活下去啊。”
杜辰认真道:“当时北凉城岂止大周军民,魔族白破,佛宗禅子,大夏柳三更以及谢飞鱼,还有各国使者,她如果在那个时候杀我这个连修为都没有的普通人,已经不是有失身份了,她是圣人,掌一方天地,如果杀我无论在那边都会落下口实,我说的对不对?”
东方伸了个懒腰:“还行,但还有一个原因,她就是想让你入京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杜辰道:“我现在还是觉得老梁当初的说法是在扒字眼,因为我在老妖婆的眼里的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可言。”
东方反问道:“你真的认为在她的眼里没有你没有任何价值?”
听到东方极有深意的话,杜辰认真思考。
东方见他半晌不得答案,说道:“你认为聂晓晓为什么会从一个字变成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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