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思想来说道,没意思,少操心,多吃饭!”
她一番话,为余玟玟做了好人,又回答了张毅妈所有的难题。
张毅妈妈坐下,叹息,“哎,你是不知道我们那边的民俗!没有儿子,等老了连个入殓的人没有。我是有两个儿子给入殓,可小毅跟他哥哥以后谁管?真等到老了死了,让女婿给入殓,成了什么事儿呢?”
她顾忌民俗,昨天所说的“让你哥哥他们也跟着沾光”的沾光之意,就是说的将来有侄子给收尸。
像这个民俗说道,张毅作为儿子不能硬忍回去,余玟玟作为媳妇也不能硬忍,金玉凤见他俩人闷头不吭声,坏人还是她来当。
“亲家,老嫂子!我说你怎么就那么混呢?你是有两个儿子,可眼下就出了一个白眼狼,你这还活着呢,就有一个儿子已经不想养你了,怎么这么心大呢?还想死了的事儿!我看啊,孝顺的孩子不分男孩女孩,等你老了,不能动了,谁给你养老送终,谁就是好孩子!不孝顺的儿子你有十个顶什么用呢?”
她以为这话能压住张毅妈的谬论,可她太小瞧了偏远农村里百年传下来的重男轻女的顽固思想。
张毅妈本来还有点怕金玉凤,可事到如今,她已顾不上其他,豁出去了,“亲家,我倒想有十个儿子,就算是个个不孝顺,我也认了!我还没有生十个儿子的福气呢!你不着急,是因为你家有一个儿子,所以你不愁,我家这儿没有,我能不愁吗?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她指的是余玟玟的哥哥。
金玉凤还想说什么,被余玟玟在桌子下面踹了踹脚,暗示着她收住了。
暗骂了一声,老顽固,压着脾气坐下。
张毅这个时候也吃的差不多了,他心里只有一个字,愁。
看爸妈这个样子,一时半会是不会走了,要是天天在耳根子这么唠叨,儿子儿子的,谁受得了!不行,他要尽快结束这个话题,他要把事情都担起来。
索性跟他爸妈撒了谎,“妈,还有爸!我跟你们说实话吧,我不是不要二胎,是我有病了,我不能再要了,你们以后别提这个话题!我听着扎心,心里难受。”
张毅妈妈半信半疑问,“儿子,你说的都是真的吗?你得什么病了,这么大的事儿,怎么不告诉妈呢?”
“工作压力太大了,累的!”
他以为自己很机智,哪知张毅妈一听到这里,眉头紧缩,眼睛一阖,险些哭出来。
“那医生怎么说,还能治的好吗?”她连连问。
张毅轻咳一声,遂低下头,“治不好了!妈,以后你们安心在家住着,就不要提二胎的话题了!”
他心里想,把事情说清楚,他爸妈就再也没有借口去说什么了!
余玟玟见看到张毅妈妈一脸的失落落,赶紧去厨房盛了碗米粥,往她跟前一边摆放一边说,“妈,你别跟着他着急了,先喝口热粥吧!”
她也没想到张毅会为了她撒了这么大的一个谎,现在看他妈一脸绝望的样子,让人看着可怜。
张毅妈拿着小勺喝一口粥,嘴里就喃喃念叨一句,“怎么会怎么样呢?我们老张家做了什么孽?为什么让儿子得了这么个病?”
一提这茬子事,张毅便听着心烦,几句话堵她的嘴,“妈,你别念叨了行不行?赶紧吃你的饭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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