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经手持佩刀站在台边,全都拱手等着下面组委会几个评委的商讨结果,两人的脸色都紧绷着,谁也不看谁,似乎在此时就已经较上劲了。
老人看到两人的样子轻轻摇了摇花白的头颅,扭过脸看着老掌门和谢超低声说道:“说起来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。我当时也就小超这么大,按照祖训,我们在这个年龄要走出大山去历练一番。”
“当时我跟着父亲走出大山,一直沿着山路向西南方向的大山中走去,想见识一下华夏的名山大川,顺便也拜访一下隐居在山中的一些武林前辈。记得我们走到西南方向一座大山的时候,忽然听到前面山脚正传出一阵阵激烈的刀剑相碰声,同时还伴随着激烈的打斗声”。
老人说到这里,眯缝着双眼看看台上的两人,好像也又看到了当年山中的景象。他摇摇脑袋又接着说道:“我和父亲赶紧向前走去,拐过前面的山脚,立即看到两个跟我岁数差不多的年轻人在打斗,当时他们手中一个拿着的,就是苗掌门手中这种细长的苗刀;另一个手中紧握的,是关掌门手中的这种截头腰刀”。
老人凝神看着台上继续讲道:“当时两人正在激烈打斗着,双方的刀法都很精奇,一个刀法轻灵刁钻、步伐灵活飘忽;一个招大力沉、刚猛有力。两人相斗得十分激烈,山脚下回响着“嗖嗖”的凌厉刀风,两把闪着寒光的腰刀不时碰撞在一起,‘当当’的金属碰撞声中闪烁着点点火星,周围的草丛都在激烈的刀风中起伏。”
老人讲到这里又摇了摇花白的头发,脸上出现了遗憾的神色:“当时两人的打斗十分激烈,不但刀法奇特,功力也都有了一定的火候,我和父亲走上侧面山坡远远观望着。当时我们以为对方是在切磋刀法,所以并没有过度走近,以免引起两人的误会。可看了一会儿,却发现两人简直是在性命相搏!两人的脸都紧紧绷着,挥出的腰刀都带着风声,招招奔着对方的要害而去,就是在拼命”。
老人说着看看聚精会神望着自己的谢超,继续说道:“现在想起来,当时那两人跟台上这两人还真相似,身高、体量都差不多。当时我父亲看了一会儿对方的招式,忽然拍拍我的肩膀低声说道:快去制止两人,使用截头腰刀的人功力稍弱,脚下步法已经出现散乱,再打下去就危险了”。
“我听到父亲的话心中吃了一惊!抬脚就从山坡上冲了下去。可就在这时,只听到‘当’的一声金属碰撞声,细长的苗刀忽然从下面撩起,大力磕开对手腰刀,紧跟着就刀锋一转直奔对方的右臂而去!还没等我冲到山脚,一声惨叫已经响起,一条依旧紧紧握着截头腰刀的手臂已经从肩上分开,正随着汹涌喷出的红色血柱向地上落去!”
老人说到这里眼中忽然露出了复杂的神情,好像那场数十年前的血拼就在眼前一样。谢超此时已经盘膝坐到了两位爷爷的身旁,他看到万爷爷忽然止住了话音,赶紧满脸紧张地问道:“后来又怎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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