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不回去?”
女孩钝圆的大眼睛看着他,双唇抿在一起,没说话。
楚肖珩觉得自己已经算话很少的了,可这个小女孩,安静到像是有自闭症。
既然她不说话,他也不想再问了,他没有跟小朋友谈心的爱好。
楚肖珩转身离去,走了没几步,听到身后传来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“表子逼跑哪儿去野了!”
“饭都不弄,懒得抽筋,你么不去寻个死!”
“长个嘴只晓得吃饭,倒了八辈子霉养你这种赔钱货……”
楚肖珩转过身,就见一个男人抓着小女孩的头发,把她拉拉扯扯的往前拽。
小女孩瘦小的背影在男人蛮横的力道下,踉踉跄跄,像个任人摆弄的布娃娃,可她没有发出声音,既没有求救,也没有叫喊。
楚肖珩蹙起眉头,正要上前,男人拉着小女孩进了门。
他顿住步,这只是一个他不认识的萍水相逢的小女孩。
他没必要管那么多。
可是,接下来几天,他却时不时想到那个自闭的小姑娘……
总觉得她身上带着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。
又一次,他走过他们家门前那条巷子时,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……
还没走到门前,他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打骂声和哭叫声……
他把那个男人狠狠抽了几下,将遍体鳞伤的小女孩抱了出来。
她在他怀里瑟缩成一团,又小又干瘦的脸蛋上挂满了泪水。
他走到街边,她轻轻开口道:“大哥哥,你带我去哪儿?”
“去医院。”他道。
“我不去医院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没钱。”她嗫嚅着道,“看病要花钱……”
“我有钱。”他看到小女孩不安的眼神,又道,“不用你出钱,你别管那么多。”
夜幕笼罩着大地,街边路灯亮起。
盛夏的夜晚,热浪滚滚,夜风携裹着路边烧烤摊的油烟味飘过来。
楚肖珩抱着小女孩前往附近不远处的医院门诊去。
她看着他,怯生生问道:“大哥哥,你叫什么名字……”
他低下头,路灯照着小女孩手臂上被鞭挞出的交错的伤痕,她苍白的脸上泪水已经干了,看向他的眼睛,乌黑又怯弱,对这个世界小心翼翼。
他说:“我叫楚肖珩。”
说完,又简单跟她解释了一遍,“楚国的楚,生肖的肖,王行珩。”
小女孩轻轻重复她的名字,“楚,肖,珩。”
楚,肖,珩……
楚,肖,珩……
自从这个名字出现在她的生命里,她渐渐对人生有了希望,有了期待。
……
泳池内,水波荡漾。
她的身体游弋在水里,畅快的仿佛一条鱼。
楚肖珩抓着她的手道:“我们就比400米,怎么样?”
季清棠看着他,出神了片刻,点下头,“好啊。”
400米,一共往返四次。
两人同时出发,季清棠上午的羽毛球赛没怎么消耗体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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