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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桑山,是沁水中游的大山,终年冰雪覆盖,无草木,是天下最为洁白的地方。
如果说泑水,是天下人文始祖的龙脉源头,那这沁水,是北方大荒妖魔的朝圣之地。
传说空桑山中,有天下妖祖,震慑万代金仙。
当秦九歌走到空桑山上,白雪皑皑,遮蔽了东南西北,让秦九歌不知往哪飞。
可恨窫窳这具僵尸,屈死时含着怨气,跳出三界五行,非要吸秦九歌的精血得道不可。
眼看窫窳又要追来,秦九歌暗暗着急。
这时候,一个清脆嘹亮的男声,宛若玉水破开高山冰雪,非常好听:“大圣人莫慌,我来也!”
纯净洁白的圣地中心,走出一只山羊大小的妖兽,头顶长着犀牛般的独角,通体雪白,双眼可爱夹杂温润之光,似日月,如群星璀璨。
它能说人语,头顶凝聚五丈大小的庆云,随着清风花香抵达秦九歌面前:“大圣人,我来帮助你。”
“你是白泽?”秦九歌略有迟疑,才想起面前的神兽是什么。
白泽点点头,引吭高歌,发出一阵悦耳的叫声。
刚才追杀秦九歌数十万里的窫窳,听见白泽的声音,獠牙布满的血盆大嘴发出几声惨叫,仰面逃走了。
连秦九歌都束手无策的窫窳,居然被山羊模样的白泽吓走,真是天下奇闻。
“多谢出手相助。没想到我运气不错,居然有你现身。”秦九歌欣喜道。
白泽很平和的回应:“大圣人客气了,我坐镇空桑山,弹压北方妖魔邪气。遇见窫窳死而不灭,到处为祸,自然是要出手的。”
“你能消灭他吗?”
“本来不可以。看见大圣人,倒是有些把握了。咦?”
说话间,温和善良的白泽,突然用相当惊诧的眼神注视秦九歌:“大圣人,你是打算缔造封神、封圣二榜吗?”
不入榜单,哪怕你修为通天,终究是个不入流的野路子,不算正统。因此谁能掌握这个话语权,对于后世的影响,不亚于鸿古娲皇。
秦九歌没有掩饰:“不错,我志在必得。怎么,你也有兴趣吗?如果你能出山辅佐,我相信胜利肯定会是我们的。”
提起让四海生灵为之发狂的荣耀,白泽却相当镇定:“不,我没兴趣。绿水残留人世梦,青山消尽帝王才。假如我随大圣人去凡间建功立业,得到的名利、地位、荣耀又能持续多久?试看当年的燧皇、雷泽等人,不也消失了吗?”
“你不出山帮我,实在太可惜了。能得到你辅佐,胜过十个圣人!”秦九歌严肃道,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
白泽笑了:“我逍遥自在,不受拘束,四海八荒任我游,九天大罗凭我走。忽醉于长风之间,独舞于明月之外。虽然不能进入封圣榜,对于我而言,比圣人快乐无数倍。”
见白泽确实不愿意掺和这些事,秦九歌满脸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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