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,伸头看了来人,不认识,就问:“找谁啊?”
包巳说:“是王石明王老师家吗?我是包巳!”
小姑娘打开门,回头叫一声:“爸爸!有人找!就躲进里屋去了。”
一个中年妇女先出来笑着说:“找老王啊!你们是?”
包巳说:“我叫包巳!是河南的,是王老师约稿,这次来送稿来了!”
“你就是那个包巳?啊!老王!快出来,那个包巳来了!”田阿姨笑容出来了,终于想到面前的是谁了。
老王出来,眼镜也没有摘掉。一看三个人都认识,就连忙让座,说:“哎呀!刚刚到的?还没吃饭吧?刘老师你好!这位是丁香吧!不会这么大?田她妈,你去外面弄些包子油条,她们肯定还没吃早餐,大老远的坐火车,很冷的。”
包巳笑着说:“田阿姨!王老师,不用麻烦了,我们早上在街上吃过了。真的!吃的热干面和馄饨,大武汉的美食真的名不虚传,连早餐也那么丰富。”
从丁香背上取下背包,小心掏出大文件袋,却发现有个疏忽,那文件袋上印着宝丽金的醒目标识。包巳再次检查一下,递过去,说:紧赶慢赶,总算把稿子赶出来了。请你费心,再检查一下,有什么不合适的直接划掉,不用和我商量。
田阿姨听老王说过包巳的事情,了解到包巳在恶劣环境下,勤奋写稿,还在学习上努力,成绩连续占据年级第一,很是赞扬。自己的女儿就不是学习的料子,混个中专毕业,就不思进取,只好托关系,安排到一家医院当护士。
看来这个家庭里,话语权是在女人手里,老王还没有翻看几页,就被夫人接了过去,还说:“今天包巳来了,不是审稿时间,你陪包巳说话吧!自己扭过去看稿去了。”
如果不是工作要求,王石明并不是个健谈的人,他找不到稿子以外的话题,让三个人喝开水,就看见茶几上的那个大文件袋,就问:“包巳啊!你和宝丽金的合约搞到哪一步了,怎么还带来这么大个文件袋?”
包巳觉得实在不能过于低调了,就说:“是这样的!这部稿子应该能按时寄来的,年前十五号宝丽金来人了,要求去搞唱片磁带录制和参加产品推介会,接着就参加迎新春演唱会,今天早上才下飞机,就赶快到这边来了。给出版社打电话,传达室说放假了,我就要了地址,找上门来了。”
老王有些不肯定,问:“你说你参加了香港演唱会?”
包巳笑了一下是:“不是我!是我们三个!”
室内顿时掀起一阵狂风,那个开门的小女孩扑出来,直接坐到丁香跟前,眼睛却看着包巳,急切地问:“你们从香港回来,参加了音乐会,都见到谁了?你们唱了什么歌?那三首歌软绵绵的太没有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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